吹水(1v2H) - 按压(h
手指插进来她就想逃,后腰贴着男人另外一只手像蛰伏的掌控欲,搅乱间痉挛的腿蹬过西装大腿的腿环,不稳,整个人往下沉,手进的更深。
陆周啃噬肩胛骨,好整以暇看她即将高潮的反应,他感到新鲜和极致的满足。
人爽了就会不自觉仰着脖颈,来临时又抖索着小腹缩成一团埋在陆周肩头抽噎,指痕划过背部肌理在衬衫上如水流般湍急。
她的穴腔窄且敏感,凸起的点埋的浅,剐蹭两下就如瀑布小溪。
还在哭,陆周倒是按着肚子压两下。
“滚啊!”带着哭腔的声音,“别压。”
他想到这里,好想好想,人是个贪婪的动物,他手在里面,就幻想别的。
高潮又来了,因为陆周发神经又塞了一根手指。
叁根,与性器粗度相当,还在里面打转,安抚凸起,顶弄上腔。不过须臾,去了两次。
陆周咬着她,锁着她,桑满思绪摊成水,想要挣脱却无法,除了无意义的痉挛抽耸再无他法。
始作俑者眼底埋着愉悦陶醉的神色,调侃她怎么不经操还爱闹。
闹得哭声像猫,锁着声音不敢大声,一抽一抽哆嗦。
“混蛋。”
哪儿有这么扣的,不应期也不给,连续高潮。
一小会儿的时间,又出了几次水。
陆周上瘾般反复体验无数小嘴失控搅紧的瞬间。
如果……如果是别的地方就好了。
“嗯…啊…”
桑满在呻吟。
陆周猛地抽出手,带着水色的虎口掐着桑满一张梨花带雨的脸,在她的高潮中含上去。
底下的水混着液体喷涌淋湿被桑满踢出褶皱的西装裤。
桑满虚空了。
梦中,她做了个梦,模糊身影拿着刀插进她的大腿。
惊醒后,天色已晚。
走出休息室,又是一派肃然端庄气息。
衣冠禽兽,桑满气冲冲跑过去,踢一脚办公椅,椅子转了一圈对着她。
她干脆坐下,给林韵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?喂?妈。是我。”林韵在办公室,办公室有老师留堂学生背书,两个人喂了半天才听清。
她也没啥事,总觉得刚才的梦怪怪的,这会儿陆周不在,她扒着腿看不清疤痕,干脆翘到桌子上。
屁股都坐了怕什么。
“妈,我腿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弄的啊?”
“车祸?对哦,没事,我突然忘记了。没……我好着呢,爸呢?爸最近身体怎么样?好就行……陆周去开会了,我吃了呢,嗯嗯…”
挂了电话,陆周进来了。
桑满看见他就烦。他还说,“坐好。桑满。办公桌不是让你放腿的。”
呦呦呦。
死人脸,死变态,最后还亲她脚,还亲脚趾。
她都怀疑他抽屉还留有她喷的水。
低头时桑满撇嘴学他,“办公桌不是用来放腿的~”
“老公啊,我好累,我申请福利——提前下班。”
桑满谄媚道。
“不行”某人言简意赅。
很心口不一,没学好语文,爱玩文字游戏的闷骚男一个。
不能提前,要跟他一起,他提前,所以桑满提前下班。
路上匆忙去了一场拍卖会,桑满还没新鲜,陆周就拿到了物品带她离开了。
“下次有空再带你来玩。”
粉钻。奢华,金钱。
桑满爱死他了。
“老公,人家觉得另外几个手指也空落落的。你不知道,我有时候总觉得我的手不属于我。”
又开始胡扯八道,陆周配合,“哦?”
桑满把戒指摘下来,“像这样,我感知不到我的十指,我觉得它太轻了,它轻如鸿毛,总觉得要脱离我,飞到天上去,”她戴上去,“今天,我终于发现了,我只要一点重量就可以控制它,这一刻,你赋予了它无限的生命。而我,竟突觉如此这般的爱你。”
陆周听她说,眉飞色舞,急转直下,“可是———”
“不够。”她落重音。
“你还可以赋予九条生命。”
她正色,“陆周,我给你这样的机会,你——要不要?”
陆周把她指挥家一样的手捂住,拉下来,淡淡拒绝,“不要。”
夜晚,同床共枕,一人离去,一人沉睡。
次日,照常上班,桑满没睡好,夜里一直做梦,迷迷糊糊坐下,陆周就发瘟下指令。
桑满机械的去茶水间,拿杯子接咖啡。
不对。
陆周说的是,“桑满,苹果热可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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