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-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7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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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刺客从喉咙里发出哼哧声,傅渊弯腰,掐住他脖子将他提起。
    他身上那种虚弱感荡然无存,一边把手里颈骨捏得咯咯作响,一边转头问姜渔:“你不为他求情?”
    这叫什么话?姜渔:“他要杀殿下,死有余辜。”
    傅渊:“他是傅笙的人。”
    不早说,姜渔后悔刚才没多踹一脚。
    她看看刺客,看看傅渊,有点不确定:莫非殿下更喜欢清纯小白花的个性?
    她试探说:“这人好可怜,殿下还是不要杀他吧。”
    “不,我要杀。”
    “不,你不要。”
    “我要。”
    要杀你就快点杀啊!
    姜渔麻了,她掀开被子钻回床上,示意自己不想再玩。
    “殿下快杀吧,我好困就先睡了。”
    傅渊的确杀了。
    她听见骨骼清晰碎裂的声音,像捏碎一张白纸那么轻易。
    原本汹涌的困意,都有一瞬清醒。
    但一瞬过后,姜渔蒙住耳朵,继续呼呼大睡。
    管他呢,不杀她就行。
    姜渔的沉睡只持续一刻钟不到。
    她又又又被晃醒了。
    罪魁祸首毫无人性,抓着她肩膀的手怎么也推不开。
    姜渔崩溃地睁眼:“殿下,我要死了,我想睡觉。”
    她宛若搁浅的鱼,无力扭动。
    傅渊拽走被子:“血腥味这么浓,你怎么睡得着?”
    “殿下,妾身闻不到啊。”
    她真的闻不到,你狗鼻子吗这么灵?
    傅渊无视她的挣扎,一把将她捞起,抓小鸡似的拎住她后领。姜渔双脚离地,身子僵硬,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提起来了。
    一定是梦吧。
    今晚这梦晦气,明天去上柱香拜拜观音菩萨。
    傅渊手一松,姜渔赤足落地,没有一丝停顿地向后倒去。
    她只想回到床上,然而没能得逞,她倒在傅渊怀里,被他打横抱起。
    “……”姜渔放弃挣扎了。
    地上的尸体早已不见,清理得干干净净,不用猜也知道是初一和十五干的。这俩人在外面守着,方才是怎么让刺客溜进来的?
    姜渔懒得去想,揽着傅渊的脖子,也懒得管他要把自己带到哪去。
    他单手就能抱住她,另只手拄着拐杖,但走得很稳。夜色微凉,姜渔瑟缩了下,蜷进他怀里。
    她猜他没有抱过人,因为抱得她不太舒服,箍住她的手臂存在感过于强烈。
    傅渊带她去了别鹤轩的书房。
    等到地方,低头一看,姜渔又快要睡着了。
    他神色莫测地盯了会,轻启唇:“猪。”
    姜渔茫然地抬头:“到地府了?”
    傅渊说:“你若想去,我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    把怀中之人放下,她的手还紧紧缠在他脖子上。
    傅渊面色阴沉,有点不太高兴,但没有撕开她,而是微抬下巴示意,教她看桌上的东西。
    那里摆着红木做的锦盒,雕工粗糙且普通。
    姜渔要骂人了。
    大晚上不睡,带她看星星看月亮就算了,看一个破盒子叫什么道理?
    拗不过傅渊的命令,她还是勉强打开了盒子。
    然后……
    就被闪了眼睛。
    天杀的,哪个人把夜明珠放在如此简陋的盒子里,差点让她错过梦中情珠!
    姜渔猛地回头,亮闪闪的眼睛故作惊讶:“殿下,这个是送我的吗?”
    傅渊不语,视线从她身后绕了圈。
    姜渔:“殿下找什么?”
    傅渊:“我当这还有第三个人。”
    姜渔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摁住脾气微笑,怪手里夜明珠太过耀眼,令她轻易原谅对方的狗言狗语,非常好脾气地说:“多谢殿下,我很喜欢。殿下明天想吃什么?我都给您做。”
    是的,她已经看出来,傅渊非要深更半夜带她来这,实则是对他吃光三个罐头的补偿。
    殿下真是想多了,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呀。
    傅渊:“随便。”
    姜渔:“好的殿下,那就做粟米鱼羹、山家三脆,再配上酥黄独和茯苓霜怎么样?”
    傅渊还是那句:“随便。”完全兴致缺缺的模样。
    然而姜渔已经参透了,从他白天面无表情喝光一碗杏仁茶,以及晚上偷吃罐头的表现来看,他干什么都这样。
    姜渔小心翼翼把夜明珠收起。
    据文雁所说,梁王食实封千户,大约是陈王的一半。她作为王妃的年俸约为两百石,另有其他补给。相比而言,显然还是眼前的珍宝更值钱、更实在。
    “好漂亮的夜明珠,殿下从哪弄来的?”
    “抢来的。”
    姜渔笑:“殿下真会开玩笑。”
    傅渊看着她,没说话。
    姜渔的笑一僵:“……从哪抢的?”
    傅渊平淡地说:“想不起来了,兴许是傅笙的人吧。”
    姜渔顿时换了副嘴脸:“亲兄弟怎么能叫抢?我若是陈王,定会心甘情愿孝敬殿下。”
    傅渊也不知信还是没信,低笑了一声。
    就在姜渔想要继续拍马屁的时候,他冰凉的手慢悠悠抬起,箍住了她的下颌。
    袖口滑落,不见佛珠踪影。
    但来书房前,佛珠还在他手上。
    姜渔心里忽然微妙地咯噔了下。
    她只有三次见到他不戴佛珠,一次是杀钱嬷嬷时,一次是解决刺客时。
    还有一次是现在。
    那双漆黑若深夜的眸子凝视她,低低地问:“姜渔,你为什么来王府?”
    他厌倦了,傅渊想。
    厌倦她的演技,她的隐瞒,她满脸无辜的天真。
    他只给她一次机会,让她说出实话。
    倘若敢骗他……
    “还需要理由吗?王府很好啊。”
    姜渔舒了口气,原来是问这个。
    她想了想,说出她心底最真实、也最重要的那个原因。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嫁给别人。我只想嫁给殿下。”
    傅渊听见少女轻快的嗓音清脆落地。
    赶在他辨别真假之前,先浮上脑海的是初一那句近乎咆哮的话语。
    ——她说你是个好人!她喜欢你啊!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荒谬。
    钳住她下巴的手蓦然松开。
    他冷淡地抛下句:“巧言令色。随你。”转身就走。
    姜渔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:“……你带带我啊殿下!”
    “……啧。”
    “上来。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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